-
2011-12-17
小米百天

小米巴特尔,来自草原的勇士

来几招太极

滑板小子

不积硅步无以致千里


这个发型叫“风满楼”

看到这个手印,你就知道我已经睡深啦

学而不思则惘

思而不学则怠

又一个湿漉漉的黄昏


你好,第一场雪!


小米丹增和丹增小米

知心的话儿讲给外公听

休息,休息一会,不要着急——
-
2011-10-07
小米丹增的30天


第八天

想起往事......

我和爸爸

小米入浴

我讨厌洗澡!

哇,吐个舌头

第十八天,“蜡笔小米”

忧郁的木朗,和我一起长大

功夫:蛇形鹤舞

手印

神完气“足”!

后脑的银河系

小米问政:当官不与民作主,不如回家吃奶去。。。。。

要善于倾听民意......

不然的话.....沙包大的拳头见过没?

现在那些官儿都不太行.....

别把我们惹火了!

无产阶级联合起来

哪个在瞎拍呵?

好累啊!

阿拉伯飞毯--

越睡越长,我已经长7cm了

满月了,淡定。
-
2011-07-10
未来酱
孩子还没有出世,却已陆续收到不少礼物。那日,朱Sir神神秘秘地说从东京带了好东西,拿出一看,是川岛小鸟拍摄自己3岁女儿的摄影集未來ちゃん。当即翻开来看,厚厚一本,都是彩色照片,有着粗眉毛的主人翁“未来”或渧或笑,或恶狠狠对付盘中的食物,或开心地伸出舌头品尝柳絮般飞舞的漫天大雪,让人爱不释手。
这是川岛小鸟在去年自费出版的摄影集,在佐渡岛拍摄完成,这么温馨的作品在多灾多难的2010年当即红遍日本。川岛之前获新风舍平间志大赏的作品是拍摄少女的“Baby,baby”,而《未來ちゃん》也充满了细腻和温暖的情怀,一直让人以为他是一位女性。在看到他本人的照片,不禁大吃了一惊。
能为自己的孩子制作这样一份摄影集是给她最好的礼物。开卷的激动这几日仍然没有散去,于是暗下决心,也要为即将出世的孩子留下这样的纪念。






-
2011-07-06
PINA!
文德斯拍摄皮娜鲍许的纪录片,极酷,虽只是两分钟的预告片,已看得人热血沸腾!
-
2011-07-01
放在手心的庭院
屋里植物繁茂,却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后来才意识到,也许是因为没有按季节来布景的关系,四时的景色便稍嫌枯淡。于是跑去寻得一株枝叶茂盛根茎粗壮的茉莉,油亮的绿叶间已繁星般打了数不胜数的花苞,这几天来陆续绽放,一到黄昏,便馥郁逼人,仿佛渐渐凝固的晚香。又觅得一大盆荷花,身姿高挑,一朵紫色的花蕾裹得紧紧实实,娇羞地藏在绿叶的荫蔽下。去年的那珠以亭亭玉立之姿让整个夏天都有了些乡间池畔的风味,每天猫儿潜行于荷叶间的谨慎多少次让我们忍俊不禁。
这次意外的收获却是,终于找到一株心仪的盆景,遂了长久的心愿。已经很好几年了,每次去花卉市场,第一个光顾的就是摆放着琳琅满目的盆景的地方。但总觉那些山石嶙峋陡峭,刻意求险,少了一份浑然天成,至于盆景也往往过于富贵招摇,除了形态缺一份雅致,和花器、泥土的搭配也少些风味,看久了反而兴味索然。
这回是在不起眼的摊位上看到了这丛文竹。TG说,文竹是以前人家的案头必备之物,我却从来没有见过。因此,一眼看到,就被它纤细却强韧的身姿所吸引,细密的叶子向水平方向在空间延伸,层层叠叠,有一种错落有致的美态。紫砂的花器上铺了一层枯黄的苔藓。只是苔衣上的山石过于厚重,破坏了原有的轻盈。代之一小块奇石就刚刚好。
现在,这文竹已摆上书桌,即使放置在不起眼的角落,也有一股强大的引力时时牵扯人的视线。纤细如丝的叶子在风中颤抖,直指苍穹的青翠竹茎间却有股不畏风雨,寒尽不知年的苍劲。“盆景是放在手心的庭院。”小小的一株植物却唤醒了自然,让人仿佛正步入深山的茂林修竹间,真是不可思议的力量。
-
2011-03-23
木朗,生日快乐!
小时候,养过小鸡、小鸭、小鹅,还曾经为一只小鸡的猝死长掬了一把伤心泪,但是在它隆重的葬礼之后,我的记忆也随之结束了,尽管手心窝还残存着对嫩黄鸡雏的温暖记忆,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些可爱的动物们后来都去了哪里。
都说,人与动物之间可以产生深刻的友情。不过,这句话,对于我长久以来不过是一个模糊含混的理想而已。
8年前,木朗出现了。在木朗8岁生日的时候,看着他欢快肥硕的身影,我突然意识到,尽管共度了这么多快乐的时光,我们却是生活在两个完全不同的时空。从我的角度看来,我的人生是缓缓流逝的,他的却是彗星般急速向前冲去。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不过是个婴儿,而现在已差不多算得上我的同龄人,再过两年,他就会比我老了。他好像是乘坐着四匹马的金色车子,电光火石般,离我越来越远。
他是我朝夕相处最亲密的伙伴,我却不怎么了解他,他为什么喜欢简单的玩具,为什么非要冲进那扇即将关上的门?他藏身草木的荫蔽下打量我,也许正怀着与我同样的心情吧。如果可以突破身体的界限,进入木朗所在的那个世界,从黑水晶甲虫一样的眼睛向外望,眼前的现实会显现怎样的景象?在他经常注视的虚空,人眼所不能察觉的地方,是什么竟可以让一只猫儿长久地凝望?如果我竖起耳朵,能否听到蚂蚁的脚步,植物的生长?他所看到的我,是不是静止在了时间的囚笼?
不知道,木朗是否也愿意怀着同样的好奇进入我的世界。
-
2011-03-19
我听到了他/她的心跳
半夜,在寂静中,我听到了他/她的心跳。不是在医院里依靠仪器放大的那种失真的好似从水底发出的轰隆隆,而是一颗新鲜活泼的心脏真切而充满喜悦地搏动:嘭、嘭、嘭、嘭。。。。。
-
2011-03-11
春
古人将以高度感知力察觉大自然的变化,二十节气和七十二候的精微更替作为修养的表现,这种敏锐和幽深的感知力却早已在繁杂的现实生活里钝化。
去年在杭州才算过了平生第一个真正的春天,那里的春生机勃勃,夺人耳目,且渗透进了人的多重感官,连饮食(唇齿间的时令菜和茶香)也与之呼应。而在北京,这个短暂的季节却常常被人忽略。一天,和TG走在寥落的大街。虽然天气已经暖了,行道树仍然是萧瑟的枯枝,让人感到冬季的阴霾仍在上空盘旋不去。“可这些树的枝条已经变了。”TG说。在冬天里,它们松懈无力地垂落,现在却是紧绷的弧线。温暖的气候促动了生命的萌芽,虽然为干枯的树皮包裹,生命力却在其中迸发。那弧线就是遏制不住的力涌动激发的结果。我们攀下一根树枝。真的!在干枯萎缩的枝节间已经隐约崭露出娇嫩的幼芽。
-
2011-02-13
吉首最有风味的米粉店
几乎在吉首的每一条小路都可以找到米粉店。依据个人的口味不同,也就有了各自中意而经常光顾的店。上次过年回家,一起去吃米粉成了一种家庭活动。早上起来,我们就从二小出发,穿过关厢门,经过老电影院,跨过一中大桥,去光顾爸喜欢的那一家。这是一条贯穿吉首热闹街区的漫长线路。
米粉店要不是临街摆设的小摊,要不就是简易的门面店。带靠背的矮板凳、摆放了各种调味料的长桌都是少不了的。这么多年了,在慢慢变化的街景中,带有家常风味的粉店却始终浑然忘我地静止于时间之中。
在虚晃了几个白天,品尝过了若干粉店后,我们找到了最有风味的那一家。
经过写着“东正街”几个字的牌楼往里进,是一路倾斜向下的石板路。以前这条路的尽头是一个渡口。在我小的时候,经常乘着那条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头的老渡船摆渡到对岸。现在,也依然记得是当年是如何从大青石板一跃到
船上,船便会随之轻微地左右颠簸,而水面也荡开阵阵波纹。那船夫手擎着横跨两岸的大铁索,拉动船只的声音似乎仍清晰地留存于耳边(我是真的记得这些吗?或只是对当年的一种浪漫回想。也许,我从来没有在意过这些,就像从来没有在意过现在身边习以为常的事物。也不过像今天一样只是在无边的幻想中虚度了吧)。虽然渡口早已悄无声息地消失,就像所有那些老朽过时的事物,消失地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通往峒河的东正街却难得地保存着河街的风味。在街道的中途,有一家“巷子小吃店”。在沿路鳞次栉比的民居中,它是一个仓促搭建的独立木板楼。店里是简朴的木桌木凳,面对街道一坐,就可以一面吃粉,一面打量四周往来的路人。眼前川流不息的景象就像电影一般,有背篓丰实的乡里人、穿着阿迪达斯外套却仍带着浓重小城气质的青年,过往的街坊不时暂缓脚步,跟粉店老板攀上几句家长里短。从狭长并略显黯淡的粉店往外望,街道显得明亮,倾斜的道路让人们不由得紧绷身体,脚步轻快而充满活力。这些都与沈从文在小说里描绘过那些热闹的码头景观重叠在一起。
走出东正街,就是人群熙攘车河喧哗的大道,而沿着东正街再往里,是残破肮脏的向阳街,沿途皆是昏暗幽闭的民居,那个被人遗忘的世界散发着死水枯潭般的昏沉。唯有在东正街,我似乎触摸到了那个曾经存在过的,因水而灵的近乎理想的湘西。
-
2011-01-15
无题

在下船的混乱场面里,这个目光茫然的少女一下子抓住了我。我在这样的年纪对眼前喧闹无序的成人世界也一定怀着同样的畏缩和不解吧。
而现在,我却已是这个世界的一份子。







